第(1/3)页 那声“嗯”尾音上扬,结合裴曜钧的错愕神情,他怕是不同意的。 柳闻莺怯生生抬眼看他,小声嘀咕。 “之前三爷也是拉着奴婢,让奴婢哼曲儿的。” 裴曜钧一噎,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可我之前花了银子。” 柳闻莺眨眨眼,狡黠的光黯了。 “那算了,奴婢没银子。”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。 裴曜钧心头一软,哪里还忍心看她难过。 就在柳闻莺以为不会有机会听见时,头顶传来他的哼唱。 他没有唱词,但哼的调子,是她唱过的那首月儿明风儿静。 起初,还有些生涩,节奏也有些卡顿,显然是不常哼唱逗趣儿的。 可哼着哼着,渐渐变得自然流畅起来。 他的嗓音本就悦耳,有着独特的磁性。 哼起柔婉曲调,似月光般轻缓,漫过耳畔,暖进心底。 裴曜钧哼了第二遍,低头看向怀里的人。 她已经闭上眼,长长羽睫如蝶翼轻拢,唇边尚且挂着浅笑。 他没再继续哼曲儿,怕惊扰她的甜梦。 袖口不知何时掀了上去,露出截白皙手臂。 手臂上,赫然有几道红红的痕迹,不是指痕。 裴曜钧的笑意凝固,轻轻将她放平,吩咐阿财去买一盒最好的化瘀药膏。 不多时,药膏送来,裴曜钧托起她的手臂,一点点涂抹。 药膏珍贵,他涂得仔细厚重,想必明日就会痕迹全消。 裴曜钧涂完药,坐在榻边静静看着她。 昭霖院里,第一次这么安静。 没有蛐蛐声,没有风声,只有他和她轻轻的呼吸声。 夜半三更,东厢房的烛火将熄未熄,映得屋内昏沉。 裴泽钰迷迷糊糊醒来,头疼欲裂,像有无数细针在颅内穿刺。 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在寿宴上应酬,饮酒,之后便浑身燥热,再后来的事…… 记忆断断续续,如破碎的镜面,竟半点都想不起来。 裴泽钰撑起身,却牵动了某处,疼得他眉头紧锁。 林知瑶也惊醒了,连忙坐起来,要去扶他。 “二爷……” 裴泽钰下意识挡开她的手,本能抗拒。 可看清两人的模样,他愣住,脑中空白。 两人衣裳皆散乱,自己衣襟半敞,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线条。 林知瑶双颊浮起两团红晕,羞怯不已。 “二爷何必对我这般冷淡,先前我们不还……” 话语未尽,意思却已明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