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云起晟叮嘱,“切勿跟他走得太近。” “女儿明白。” 说来,云起晟今日也颇给容翎尘面子,平日里两个人是见面就掐的状态。 容翎尘单手置于身后,抬步站定在云岁晚身后,微微垂头,“平白被丞相大人说教一番,奴才好生委屈,侧妃该如何补偿?” 云岁晚转身对上男人,“分明是九千岁能言善辩,怼得我爹爹…” 容翎尘故意放慢语调,嗓音漫不经心,“原来侧妃娘娘只心疼丞相。” 说者无心,不知听者是否入耳。 云岁晚眸色微深,难不成心疼你? “九千岁是什么时候抓到人的。” 容翎尘抬手,外面的人立刻进来将地上的人架走了。 “自是昨夜与侧妃分开之后。” 他轻笑,“奴才一夜未合眼,侧妃当真不报答?” 云岁晚轻抬眼帘,唇边扬起一丝浅笑,“九千岁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 “还需要人报答?” 云岁晚虽是如此说,但是… 她自己也知道容翎尘别有目的。 “那奴才总不能是闲的抓那人来审。” 容翎尘知道自己再说下去,云岁晚怕是会恼怒,“不过这男人倒是个硬骨头,天亮前才撬开他的嘴。” “如此死了,倒是可惜了。” 云岁晚闻言挑眉,“听上去,九千岁挺佩服此人?” 容翎尘懒倦地盯着云岁晚,邪佞张狂,“倘若不是他攀咬侧妃,奴才不介意招安。” 云岁晚又看向他,目光不自觉下移… 他身边除了太监还是太监。 招安人家跟他一起做太监不成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