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栖岸能有现在这样的规模,没有艾楠真不行。 一想到艾楠,胸口那块地方,又隐隐作痛。 我从兜里摸出烟盒:“爸,你抽不?” 老爸点点头。 我给老爸嘴里喂了一根,帮他点上,然后给我自己点上一根。 老爸一边开车,一边抽烟。 此时天已经麻麻黑了。 两边的山是光秃秃的黄土坡,在暮色里显得更灰,更沉默。 偶尔能看见几栋新盖的高楼,孤零零地戳在那片灰色里,像一群误入荒原的陌生人。 老爸开车很稳。 不快不慢,一直压着限速跑。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,就抽着烟。 可这种沉默,不尴尬。 老爸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开口说:“你和艾楠……” 我接过话:“分手了。” 老爸倒是一点也不意外。 他沉默了几秒,问:“这次是什么原因,还是她家里?” 老爸的平静我倒也不意外。 因为他压根不看好我和艾楠。 倒不是他对艾楠这个媳妇不满意。 相反,他对艾楠满意得很。 每次打电话都要问“艾楠怎么样”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”。 可满意归满意,他心里门清。 艾楠他爸是那种来甘肃,市长会到机场接机,省长会笑呵呵设宴款待的存在,是我再努力两百年也追赶不上的存在。 我爸虽然是农民,但也明白门当户对的道理。 我和艾楠在一起这六年,我爸连她家里人一个电话都没通过,更别说见上一面,说说提亲的事了。 我爸也曾说过,我和艾楠的路会很难很难走。 没想到,一语成谶。 我深吸一口烟:“不是,是我爱上了另一个女人。” 第(3/3)页